魂牵梦绕少年时

所属栏目: 小说作文 点击次数:
来自910w.net

  【一】

  年岁,是一个完美的圈,不停地转动着,一轮又一轮,站在中间,我渐渐感到茫然昏沉。转几圈都无所谓了。还要转几圈?似乎也无所谓了。越来越明朗的是,一个轮回都划过四个格子,每一个格子都标绘着其固有的色调,鸣响着其固有的音律。不停地转动而又不变的格子,冥冥中把一切都套了进去,把人也套了进去。少年被安放在春天浅绿色打底的花篮里;夏天的向日葵最适合装饰青年奋发的画帧;秋天的疏朗和寥远最宜剪贴中年的沉静和忧思;冬天的脚步总踏着着老年的心绪。

  站在夏季的格子里,觉得后边的两个格子很近很近,似乎没有界限,还没经过,不愿去多想,也怕去想。而前边的格子却越来越远,像一片驶向无尽头的船只或像一朵飘向天边的云,禁不住老留恋地回头看着,怀想着,似乎载着我的魂儿。那远去的不会复返的格子里——欢乐,清晰又明朗。

  我不大回想成年以后的那些事,那是一杯似乎参杂了杂质的酒,喝着就觉得没什么味道。成功的,似乎不能再提,失败的,还在打击自己;高兴的,有点假,忧伤的,还有一丝丝延续。唯有儿时的那些事儿,无关成败,也无关忧喜。喜和忧是大人的事,小孩只管乐不乐。乐了就笑,不乐就哭,哭就是哭,不构成伤心。

  人对于往事的津津乐道,往往是出于对现时的比较。我的童年的叙述令现在的孩子听起来胜过他们读过的任何一个童话。他们那种惊奇、羡慕的表情,足于说明他们已神思游远,神往却永远都无法企及。

  我百回不厌地得意而骄傲地讲述着,重复着,在有人或无人聆听的时候。我的(或我们那地方那时代的)童年是最快乐的,最自由的,我敢说,它美妙得无与伦比。

  【二】

  童年的乐事实在太多,模糊的清晰的,我拾掇最深刻的填在四季的格子里。每个季节,都看到风一样自由和欢快的少年。

  你见过春天里的油菜花吗?见过。谁不见过油菜花呢?可是你只是站在菜地的边缘或远远的看着,还感受和抒发了春天的情愫。我(我们)没有,我还不懂得什么是抒发。我小心地走进花地里,一手拿着一个玻璃瓶子(一般是空药瓶子或空墨水瓶子),一手拿着帽子,眼跟着一只在花蕊上嗡嗡嗡的蜜蜂。什么帽子?绿色的军帽,只是那五星不是红的,是蓝墨水涂的,脏兮兮的,帽子里冒着浓浓的汗味。帽子对准迷恋着花香的小蜜蜂,双手一合,蜜蜂就被拢住了,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玻璃瓶子里。躺在菜地松软的泥土和杂草中,躺在花丛中,看着瓶子里的蜜蜂,享受着自己的捕获。蜜蜂在瓶子里拼命地撞来撞去,很健壮,肥嘟嘟的,嗡嗡嗡的声音是我欣赏的音乐,我一点都没觉得小蜜蜂被关在瓶子里可怜,倒觉得它十分好玩。身上脸上都沾满了阳光和花粉味。“花的香,阳光的温暖,风的柔和……”那时候我不会说这样的话,却都揉碎在浑然的童真里。

  与诗意无关,与情意也无关,从未见过有人在书上把它们作为诗情的种子,至今我都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,农民只把它们作为田里的肥料。稻子熟了的时候,放掉田里的水,在潮湿的泥土上洒下种子,不闻不问,春天一到,它们就把田变成一面面厚厚平整的碎花绿毯。我们在碎花绿毯上狂奔,追逐,赛跑,翻跟头,摔跤。时而奔向不同的方向时而又叠倒成一堆,累了,叉开四肢对着蓝天里的云喘一回儿气,身上沾满了浅紫的花,沾满了绿叶和露珠,沾满了春色。云就是云,我们不会同云说话,云也不会同我们说话,云自由,我们也自由。无人会责骂我们在践踏他们的田园,因为第二天早上,当路过昨日打滚的地方,昨日的破缺又自修复得如此完美,看不出一丝痕迹。现在我想,如果人能像它们具有这样的修复性能该多好呀,可人做不到,破缺的东西可能永远都修复不了。

  吃过春笋吗?吃过新鲜的春笋吗?谁不吃过呢。可你未必采过笋。采笋的味道一点都不比新鲜的笋味差。四季豆才有小孩的手指那么大,黄瓜才开花,辣椒和西红柿正在拔苗,正是青黄不接时节。突然有一天有人兴奋地说:“杜鹃叫了,我听到杜鹃叫了,你们听到了吗?”我们这些孩子就一窝蜂地直往山上的竹林里钻。那时候,山里人口多,竹林就显得小,我们小孩总爱爬进最陡最密的地方。头埋在竹草杂生的密丛里,手攀着枝藤,眼光穿梭在铺满枯枝败叶的地面。哈,这里钻出一根,哈,那里又冒出出一根,不,是两根,嗨,三四根,忙都忙不过来,真担心同伴从身边冒出来,抢先下了手。最让人受用的是,手握住粗壮的春笋的感觉,听笋脱节而出的声音。因为采笋,村里哪个陡坡没爬过!哪个荆棘窠没钻过!坡陡算不了什么,荆棘也算不了什么,一点都不害怕。至今,那混合着枯枝败叶、竹叶、青草、泥土的潮湿味依然清晰可闻。那时候,似乎到处都是人,没什么野兽,竹林里除了鸟之外,偶尔也看到蛇,似乎没有别的什么野生动物。有一回,当我在林子中正往上攀爬的时候,突然停下来,一条两尺来长的竹叶青正悠然的躺在我头顶的树枝上,我只能悄悄地退回去。它虽然毒辣,只要我不打扰它,它也不会打扰我的,我一点都不害怕。现在回想起来,倒是难得见到的可爱。那种生灵,干净得剔透。倒是有一回,把我们吓呆了。也是在采笋回来的路上,几个小伙伴边走边玩,突然有人说有蛇,说着就捡起石头来砸。顿时,石头像雨点一样向一条小竹叶青砸去。它拼命地向前逃窜,可还是没有逃过飞来的石头,一块锋利的石头将它的身体斩成了两段。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,它的头部居然猛然窜起,朝着我们的方向来,并盯住了其中一个小伙伴。那个小伙伴撒腿就跑,跑了一二十米才停下了。哎呀!幸好是沿着路跑上坡,幸好我们都是飞毛腿,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现在想来,真像是一出《荆轲刺秦王》。那一刻,我们吓得手脚都发凉了,特别是那个被蛇撵的小伙伴,吓得坐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,脸都白了。不过只几秒钟之后我们几个就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俯后仰,笑得腰都直不起来。当时,我肯定,那条被砸死的小蛇,不是我在竹林里相遇的那条。可如今,我老觉得是同一条。那时,我们这些农村的小孩,都没有善待小动物的意识,将青蛙、蛇活剥皮,是常玩的事,好像都没一点良心。

  竹笋你是知道的,但你知道“草笋”是什么吗?说“草笋”你肯定不知道,因为我也不知道它的书名叫什么,我们那儿都叫它“草笋”。不过没关系,“狗尾巴草”你应该知道吧。连“狗尾巴”都不知道,我会说你的生活着实有些缺憾。“狗尾巴”还没出来的时候,是一根草芯,草芯“老了”,就成了“狗尾巴”。“草笋”不是“狗尾巴”的幼年,而是另一种草的幼年,“老了”,长成毛茸茸的白尾巴,有点像茅草,但比茅草要矮小得多。春天到来的时候,田坎上,地脚边,长满了草笋,青嫩嫩的,壮鼓鼓的,拔到手中,轻轻剥开它嫩绿的外衣,一条可眼的草芯便露了出来,胖乎乎的,嫩白得让人误以为是安然入睡的春蚕,却跟蚯蚓差不多长。用手指把它夹出来,提着它的尾巴,放入口中,既柔滑又脆嫩,甜甜的汁液溢满了甜美的嫩草味,让人口齿生香。还可以将它们揉成团,编成饼,一口下去,更过瘾。长大后我才吃过口香糖,吃口香糖的时候我就想起吃草笋,那味道,是什么口香糖都永远无法比拟的。由是想,最天然的东西,才是最醇美的东西。为人为文,兜一合口香糖,我宁愿兜一把春天的草笋。

  【三】

  前些天我也是在这个网站发表了一篇《夏天的畅想》的小文,割舍不掉夏日的情结,还是与快乐的童年有关,我这样说“夏天是属于农村里河边的孩子们的……”因炎热而想到清凉的小河或溪流那是自然地事。我们村子边,正好就有那么一条小河,来自高山的泉眼,清澈透亮。整个夏天,快乐几乎都在这条小河里。早饭后,几乎全村所有的小孩都汇集到小河边。河上有一座小石桥,我们都把衣服撂在小桥上,先比撒尿,看谁撒得远,然后往河里跳,一个两个都像是武打片里的英雄。在河里追呀,闹呀,直到眼前一片雾色,凉得嘴唇发紫。没关系,河边有很多又宽又平的石板,被太阳晒得热辣辣的,湿漉漉的身子趴在上面正舒服,正面背面都热乎乎的。学游泳的时候,我溺过两回,都是被身边大一点的同伴牵上来的。现在回想起来,自是件及其危险的事,可当时却全然不当回事。也有胆小点的,将打湿的裤腰和裤脚捆住,然后往里边吹气,裤子就鼓起来了,然后趴在上边慢慢地学。这可真是个聪明的好主意。

  在河边抓螃蟹和钓螃蟹当然也是件有味的事。没听说过螃蟹还可以钓吧。很简单,到田坎上钓一两只大青蛙,剥下皮,用绳子绑好,吊在竹竿上,往浅水的石窠里一丢。过一两分钟把竹竿提起来,哎,一只大螃蟹就荡悠悠地挂在上面。在水浅的地方,你甚至可以看到螃蟹从石块的缝隙里爬出来,然后用两只大钳子夹住青蛙,企图将它拖进石缝中去享用。你拉它也扯,死死地夹住青蛙不放,它哪里知道,对手可是个庞然大物!螃蟹可真是个固执的东西,明明被提出了水面,还死不放手,结果反倒落入了捕捉者的手中,丢了自个儿的身家性命。

  白天,青蛙是难于抓住的,钓,倒很容易。钓青蛙最好的诱饵是蜻蜓,捉蜻蜓最好的办法是粘。找一根又细又长的竹子,去掉枝条,留下尖尖的末端,然后去打几个蜘蛛网,让蛛丝粘在竹竿末端,再往手板上吐两把口水,轻轻地抹在蛛丝上,再把丝弄成一个豆大的小球捏在竹竿的尖尖上,粘性真好,被粘住的蜻蜓准逃不掉。夏天,蜻蜓多得不得了,篱笆上,草叶上,路上,歇着的,飞着的,灰白的,瓦白的,红的,橙的,黄的,绿的,大的小的,各色都有。我们一粘就是一大把。干啥用?喂小鸡,钓青蛙,钓得青蛙喂小鸭。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粘蜻蜓时唱的童谣:

  小蜻蜓,你停停,停在你爹娘的篱笆上。

  五月我穿灰麻衣,六月我穿白麻衣,一些小孩喊我歇,我拍手拍脚就跑掉。

  这些童谣用苗族语来唱,是十分押韵的。每当想起这些歌谣,除了亲切和温暖,更甚的是惆怅和哀伤。想想,也仅仅只二三十年的功夫,一切都变得遥远得像一个古老的童话。蜻蜓到哪儿去了?童谣到哪儿去了?还有青蛙呢?蜘蛛呢?茂盛而苍翠的庄稼地里,风带来的是浓浓的药味。

  从河边回家,自然是一路玩一路走,三五个要好的说不定又往别的地方窜去了:悄悄地溜到人家地里摘人家的西红柿,摘人家的长豆角和玉米棒。西红柿和长豆角是不洗的,往衣服上一擦,就往嘴里送,满口鲜。现在呀,谁又会吧西红柿和豆角当水果吃?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味道啦。烤玉米棒的味道就更不用说了,那香喷喷的味儿,老远都能闻得到,那种偷来的玉米棒吃起来就更香。偷来的吧,大多数是尝鲜,否则也不至于,因为熟了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多的是。捡一堆干柴,点燃了,大家就迫不及待的把玉米棒丢进去,不到一袋烟的功夫,玉米的香味就飘起来,有人口水就掉了。黑乎乎的玉米棒从火堆里刨出来,在地上拍两拍,熟也好生也好焦也好,都啃起来,弄得嘴巴鼻子一把黑灰,边吃还边笑,嗯,真是香。

  【四】

  要说偷人家东西吃,最过瘾的是在秋天。

  打谷子的时候,花生熟了,地萝卜熟了,柚子开始黄了,板栗炸皮了,还有,向日葵也低下了沉甸甸的大脸盆。哎呀,我们这些小孩子呀,老把人家的这些好吃的东西惦记在心里。吃饱晚饭,月亮升起来了,我们就跑到晒谷场去玩,一直玩到月亮瘦小孤单得挂在头顶。或是早就商量好了的,也有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提议的,我们几个便偷偷地往人家的地萝卜地里去。因为是小偷,不走正道,往往是爬坡爬坎,钻过树林,穿过红薯地,像侦查兵一样先察看有无看守的人。确定无人看守就开始行动,折一节树枝开始挖。地萝卜长得深,土又硬,抠半夜抠不出两三个。突然有人悄悄地说:“走啦,来人了。”大家赶忙提起抠出来的地萝卜闪身就跑。现在想,哪会来人?谁三更半夜来看几个地萝卜?跑到一个避眼的地方我们才放心停下来。先是比较谁的收获多,再坐下来慢慢品尝。边吃边调笑,有人就提议再去一趟花生地,有人建议去摘向日葵,有人说还可以去摘柚子,酸的也行。总之,那一夜是不回家睡了,在田里用稻草人堆一个小屋子,然后钻进去,一边吃着偷来的瓜果,一边说着鬼话,不知不觉便入了梦乡。月亮更孤单了,冷冷清清的,努力向山头靠去。

  秋天里小孩子们还很多,可以到山上去摘板栗,摘不到的可以用竹竿打,竹竿打不到的还可以用石头掷,总之,这些事儿难不倒我们这些鬼精灵。还可以去摘八月瓜,到水田里捉泥鳅和黄鳝。现在要想吃到原生态的泥鳅和黄鳝,可没那么容易了。

  【五】

  冬天最好玩的时候是在冰雪天,可以滑冰滑雪,打雪仗,也可以捕鸟,撵兔子,捕黄鼠狼。

  滑雪需要两竹片,自家没有竹子就去偷。不敢大声地砍,只能轻轻地削,刀子与竹子摩擦的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,那种急切而担心的心情,至今似乎还能够体会。偷别人东西固然不对,不过现在想来倒成了一种乐事。在平坦的田里,在晒谷场上,在斜坡路上,一群群伙伴,或站或蹲,你推我拉,看谁滑得远滑得快,推推搡搡,撞得人仰马翻。

  雪仗是少不了的,这儿一伙那儿一伙,从村东追到村西,村头撵到村尾,手红得像凉拌鸡爪,鞋子都湿透了还浑然不觉。记得有一次,打完雪仗后,我脚冷得失去了知觉,在人家屋子烤火时,不知不觉把鞋尖烤焦了,回到家里挨了一顿好打。

  冰总结得特厚,水田里的冰连斧头都砍不动,我们到上面去玩,连板凳都拉出去了。有一年,冰把水田里的鱼动冻住了,很多乌鸦飞过来啄冰里的鱼。有人把鱼凿出来,涂上甲胺磷,药死了很多乌鸦,并把乌鸦捡回家,脱了毛破了肚,用铁丝穿起来挂在火坑上烤了吃。我也吃过,还真好吃。

  捕鸟,当然是桩好玩的事。捕法有很多种,能捕到活的,也能捕到死的,机关可以设在地上,也可以设在树上,人不要守着,把机关设好了就可以走人,隔时来查看就是了。那些捕鸟的工具不知是谁发明的,我们只需照着制造,巧妙而轻巧,远比课文《三味书屋》里头讲的捕法高明得多。那时的鸟类也很多,只可惜,我只知道它们的苗语名字,现在有条件想来对照科普书寻找它们的书面名字,却不见它们的踪迹,连麻雀都不知上哪儿去了!我想,它们一定是远离人类了。有时我忍不住对它们的离去而悲哀,可是有什么法子?像我们这样一个古老的苗族,我们的风俗习惯,甚至语言,很快地也将会消失,为几只鸟儿,我悲哀得起吗?

  黄鼠狼也可以捕得着的,很简单,用机关支一面大石板,石板下放一两条小鱼就行。黄鼠狼的皮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,肉一点都不好吃,多半是喂给狗。

  在雪地里撵兔子那就远比捕鸟和捕黄鼠狼更有趣。带上狗,一看到兔子脚印就准能逮着。见到人和狗,兔子就吓破了胆,拼命的跑,下坡的时候一路跑一路翻跟斗,也不敢乱跑,大多是沿着山路跑,因为路上没有树枝和荆棘,速度要快得多。往往是绕了一座山又一座山,当狗和兔都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,在人的帮助下,狗占了上风,一口咬住了兔子。失魂落魄,命悬一线的是兔子,兴奋的是人和狗。

  【六】

  少年时玩的游戏和玩具多不胜数。跳飞机,跳房子,跳绳,踢毽子,老鹰抓小鸡,捉迷藏,玩打仗,打陀螺,挖地道,削刀枪,做弹弓,做弓箭,捏泥巴,做蛐蛐笼,下棋,打纸板,做纸炮,折纸飞机、纸船、纸枪,做水枪,甚至还造过火枪,抓石子,劈刀把……不胜枚举。时时刻刻都耍不腻,玩不够!

  更有趣的是,这些玩具都是我们小孩子自己亲手弄的!

  我记得,我做过一架小木船,在水上可以自动航行十多米。我还造过一把小火枪,可以打穿门板。我曾用小石块和石板盖过一个小石屋,可容两个人避雨。我还用竹子做过几只笛子,吹奏出我所学过的歌曲,用篾片编过菠萝,用粽叶编过扇子……真可惜,我的一把精致的击中过三只小鸟的弹弓被班主任老师缴去了。

  这些都带给我什么呢?我没说它们给后来的和今天的我带来什么,但我可以说,它们给我的少年带来了无穷的乐趣。说实在,应该感谢那可时代,给了我们那么多自由的空间和时间。那时候,没有电,更谈不上看电视,玩网络游戏,玩别人制造的玩具和游戏,快乐,只能凭自己的双手和脑瓜去寻找和创造。

  住在不大不小的城市里,无论是周末或假期里,看着女儿除了完成作业,不是看电视就是玩网络游戏,闷了也找不出什么乐子,我总忍不住跟她讲起我少年的故事。

    初二:如你所说

来自910w.net
初中教师网 ,专业的人教版初中教学资源网!
喜 ()or分享